不徇

我不如彷徨于无地

即使明天世界就将毁灭,此刻也愿能够入眠

我是不徇

小英雄only,cp杂食,欢迎善意勾搭,不接受抹布,强迫,女体

【胜出】无处安放的心(2)

☆久久出场了


↓正文:


6.

日子在热热闹闹的安宁中推进着。国王的明政使得举国上下都老有所依幼有所养,百姓安居乐业,人民幸福安康。只要爆豪胜己能发现问题,他就一定能够解决,妥善处理。且这位王勤于工作,推动工农服务业及人文艺术发展并驱。他也注重生活质量,却绝不奢华。

 

人民都为拥有这样一位王而骄傲,也为自己是这样一位王的子民而庆幸。

 

这样一年又一年,转眼国王也到了平均婚龄了,可他在自己的感情私事上却没有一点打算,反倒是人民略略开始担心了。

 

他们想为他举办名为舞会实为相亲的活动,爆豪胜己毫不犹豫就推脱了。他实在是不太喜欢那样的场合。

 

王未免孤独。渐渐地有流言起了,但没有任何诋毁,每个人都相信着王的人品,虽然他很暴躁,脾气不好,又凶嘴又毒,还不爱遵守宫廷礼仪。

 

他们说,或许王曾经有一位恋人,只是离开了,而王是那样专一,一往情深。

 

他们说,或许王早就已经心有所属,却难以如愿,于是宁可终生不娶。

 

其实事实根本没那么复杂,也没有什么轰轰烈烈惊心动魄的故事,爆豪胜己只是单纯地对恋爱不感冒。他从没有感受过人们所谓的心动,小鹿乱撞什么的。

 

直到再后来,那个人来到王宫,真正的故事其实应该从此开始。

 

7.

 

王宫的大门被人推开了,确切的说是无风自动。

 

那个戴着高三角兜帽,墨绿色厚呢斗篷包裹全身的人就那样缓缓走进来。

 

可是仔细看,他的兜帽尖尖已经歪折倒下,有点不自在地摸着鼻尖,整体看上去就像个见习巫师。

 

可是宫廷巫师看见这不速之客的瞬间,就觉得不妙。因为来者不需要媒介便可以施展魔法,绝非等闲之辈,人类想要使用魔法,必须藉由某种媒介与魔法元素交流。这是自古以来不曾被打破的,而从不速之客的身上他感受到强大却不露锋芒的魔力。就像当看着海面虽然平静,却知道底下深不可测。

 

王宫打开的门外挤满了民众,半好奇半猜疑地看着这从未见过的异乡人。

 

而更离奇的怪事则是,这怪人见到他们值得尊敬的王的瞬间,竟然脱口脆生生唤了一声“小胜”,那样顺口自然,又那样亲昵。

 

爆豪胜己扭曲了好看的眉毛,眼角弧度锋利,因为他不认识这个人,人生的这么二十几年从未见过,听过,可当他这样唤自己的时候,他竟然不觉得别扭难耐,明明本应肉麻得能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来者脱下兜帽,海藻般蜷曲的头发,和那双绿莹莹明亮的大眼睛,爆豪胜己从没见过他,却觉得自己应该是认识的,且认识了很久很久了。

 

当他看到他的脸,他甚至觉得他就是应该那样叫自己的,光是想象换做任何别的都令他不自在。

 

且当那双绿眸看向自己时,那里头的盈溢光彩令爆豪胜己生平头一次感受到心脏的悸动。仿佛看到自己对于他而言是莫大的幸福。

 

这是什么?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这样?

 

爆豪胜己目前只能知道其中一个答案。

 

“我叫绿谷出久,是个.....”

 

他偏着头,略显苦恼地思索了一会,没能想起特别准确的词。

 

这时,一个声音尖锐地响起,“魔女!”

 

“虽然是差不多......我是男的。”不速之客窘迫地摸摸鼻尖,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邪恶的巫婆!不老不死!”刚刚尖利的声音来自一宫廷巫师,手中展着长长一卷古旧羊皮纸,照本宣读。

 

爆豪胜己捏起鼻子,“把那破纸收起来!臭死了!”

 

年轻的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这个绿谷出久,怎么看都是个傻楞的见习小巫师,他简直觉得这个人脑子里连一点邪恶的念头都想不出来的。

 

没来由的,他就是觉得绿谷出久不是什么坏人,至少不会加害于自己。这种感觉很奇妙,若说是命中注定似乎又有些俗套了。

 

“把他抓起来!”众人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对这不明来历的异邦人本能地感到戒备。他们不愿自己熟悉的安稳日常被这样一个人打破。人们总是不喜欢接受身边已经熟悉环境的变化。

 

这个青年这才慌张了,连连摆手,匆忙解释,甚至有些结巴。他脆生生的嗓音在渐起的呼声中显得那样虚弱。

 

“我不是邪恶的巫师!我从来不做坏事,我帮折断的树木疗伤,调河水扑灭山火,送迷路的小孩回家,我,我是.....哎呀,那颗心是我的!”

 

“都不许吵吵!!”爆豪胜己暴起一声吼,没有人再说话。

 

“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是邪恶的巫师,我从来不做坏事,我帮折断的树木疗伤,调河水.......”

 

“废话这么多,说重点!”

 

“噢,那颗心是我的。”小巫师害羞了,垂下视线盯着地毯上的一枚图案看,不住地搔后脑勺睡乱了的那撮鬈发,脸颊和耳尖都是红的。

 

“怎么回事?”

 

“我很多很多年以前留在这的。”

 

“那你真的不老不死?”

 

“是,”绿谷出久抬起眼直视那位王,眼中浅浅藏着眷顾与爱恋,还有那么那么深的思念,嘟囔完了后半句,小心压低了声音没给任何人听见,“你明明应该是最清楚的。”

 

“证明那颗心是你的。”

 

绿谷出久苦笑着举起手,在众人戒备下,骑士按着剑柄,巫师杵着法杖,人们在门外捡起石头,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这不老不死的巫师竟然就特别普通地动了动指尖,那颗雪白的心听话地悬浮起来,向绿谷出久的方向飘去。

 

随后就像一滴水汇进海子一样没入他的身体。可是不多时,那颗心脏又浮现出来,回到爆豪胜己的身边。

 

这时宫廷医师举着听诊器,凑到绿谷出久身前。

 

“陛下!真的没有心跳声!”

 

“那就是我的心脏。”

 

“哼。”爆豪胜己不置可否。

 

“我都把心放在你那了,总可以相信我了吧?”

 

“心可不能充当人质,它无坚不摧。”爆豪胜己盯着绿谷出久,语出不善,心里却没有那么多猜疑。

 

“不。你可以伤到它,只有你。你甚至可以杀死它。”说这话时,那个人的娃娃脸上表情特别严肃,甚至是悲伤凄切的。

 

爆豪胜己闻言,将心脏捧在手中,轻轻地捏它。而那一边的绿谷出久闷哼着疼得脸色都发白,比那全无血色的心脏还白。

 

心底莫名地一软,他松开手。

 

“给他整理一间屋子。”他吩咐仆人,也就这样让绿谷出久住进来了。他还有很多想问的。


tbc. 

【胜出】无处安放的心(2)

☆嗯,出久还没出场

↓正文:

4.

感到自己似乎被愚弄了,爆豪胜己头上的青筋欢快地蹦了起来。

“怪东西就是这厚厚一层天鹅绒?”

然而老学士竟然根本没有在意爆豪胜己从齿缝间挤出的不满与恼怒,嘴里自顾自嘀咕着:“哎呦,那小东西怎么又跑了。”

正说着,爆豪胜己觉得有个什么软软却有韧性的东西碰到了自己脚踝。温热的,还在动。

爆豪胜己低下头去一看,那竟然是一颗心脏。

虽说是心脏,但绝非那种恐怖片里经常出现血淋淋的恶心肉块。

这小东西是雪白的,不沾染一丝尘埃,甚至淡淡发着微光,纯净得近乎神圣。

“哎呦陛下,就是这个,我刚刚整理清单的时候发现它不知道怎么从盒子里跳了出来,在室内乱蹦跶,吓得我.......”

“这是个什么东西?”爆豪胜己捡起它,手感并非想象中的那样滑腻,而是玉石般温润坚硬。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颗雪白的心,在爆豪胜己掌上蹦跳得更欢了,就像是面对喜欢的人紧张心动了一样。

“这是代代传下来的‘无处安放的心’,没有人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又是做什么用的,于是就一直放在那个宝盒里。很多很多年没有人动过了。虽然之前它也会在盒子里安静地跳动,但从未像今天这次跳出盒子甚至在屋里蹦的。”

“还真是个怪东西。”爆豪胜己咕囔了一句,仔细地看那颗心有力的跳动。

这是谁的心呢?

“今天早上我照例检查并维护宝物的时候,发现它不在盒子里,而是在门口撞门像是想出去的样子。也不知是怎么了。”

爆豪胜己不以为意,把掌上的心脏放回盒子中的柔软天鹅绒上,把盒盖砰地合上。

“这样就行了....”还不等他转回身,盒盖就被顶着弹开了,那颗心脏又想要逃出来。

爆豪胜己又一次捉住它,关进盒子,这一次用双手用力压着盒盖。发现过去的伎俩不好使了,心脏跳了一下挣不开后,剧烈的挣扎使整个盒子都剧烈摇晃着。

可是突然一个瞬间,盒子安静下来,悄无声息,平静得像是放了一个死物。

出于难名缘由的心悸,爆豪胜己又掀开盒盖,里头那颗心脏像是委屈又像是生气恋人的脸颊那样涨红了,同样是宝石那样晶莹剔透的红,漂亮极了。

不知怎么感觉到盒盖再次打开,它猛地扑出来,又黏在爆豪胜己周围跳,而当爆豪胜己再一次将它捧在掌心时,那晶莹的红色已近乎褪尽了,再一次变为纯洁安宁的白。

还真是个怪东西。爆豪胜己开始有点兴趣了,大手一挥,披风一摆,

“我要带它回去。”

5.

简直像养了一条狗一样。

那颗心不满于被丢弃在寝宫的软垫上,硬是要跟在爆豪胜己身前身后,绕着他跳着转圈。如果是一条狗,爆豪胜己幻视到一条尾巴欢快地甩来摆去。

“陛下,国内的田....呃,那个.....”

“不用理它,继续。”

“陛下,今年的收支预算.....?”

“都说了不要在意,接着说。”

“陛下......”

“说话!怎么磨磨唧唧的。”

“您脚边那到底是个什么啊?!”

“噢,一颗心啊。”

面对众人的大惊小怪,爆豪胜己不甚在意地瞟了一眼凑在自己身边不肯安分的心,轻轻碰了它一脚,以示警告。

“这难道不是什么魔物?”

“就是个傻东西。没爪没牙,能怎么伤我?”

“可能有内置魔法阵啊。”“是啊,不能让不明来历的东西......”

“既然不放心,你们伤它试试?”

底下马上应声上来一将军,单膝跪地抚左胸以示忠诚,随后拔出佩剑,对着那颗心脏毫不犹豫地戳刺。

突然一阵耀如圣光的光芒笼罩闪耀,柔软地化解了剑尖的攻击,甚至还将持剑者弹下了殿台。

下一位上前的是宫廷法师,举起虬结木柄,上顶一大颗水晶球的法杖,嘴里念念有词,而闪耀着光芒的攻击咒术也瞬间被心脏发出的乳白色光芒吸收了。

“够了吧?”爆豪胜己扬声说,“还有这个。”

他拔出腰间的匕首,在自己手臂上毫不留情划下伤痕,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溢出来,众人还来不及近身王座,心脏早就先他们一步,冲到爆豪胜己身边,以一种极浅淡温柔的晚霞色云雾笼罩伤口,不多时散去后,皮肉复新如初,不见一点痕迹。

“它不会伤害我。”

爆豪胜己发现这颗心非常关心自己甚至还有治疗能力,是在昨天晚上他睡前往腿上淤青处涂药膏的时候。

尽管现在位高为王,他依然坚持与勇士们平起平坐,学习锻炼剑术,无法容忍哪怕一滴放水的切磋间,小伤磕碰总是难免的,他毫无怨言。

那颗心本来绕着床头,不知道怎么感受到了淤青后,蓄力蹦跳到床铺之上,像刚才展示地那样替他疗了伤。

而攻击性则是早上不小心把它踹下床的时候无意识发现的。拜它所赐,爆豪胜己的小腿还被回击麻了一下。

爆豪胜己对它的了解越深,谜团也就更多。他有太多太多想知道的,这颗心的来历,原主人,会自行跳动并拥有攻击力与治疗能力的原因。

可惜这只是一颗心,它不说话。

它确实来历不明,可爆豪胜己说不清灵魂的哪一处偏偏特别相信,它不会伤害自己,反而在甚至有些烦人地关心自己。没有什么铁证,可他就是知道。

除了爆豪胜己的身边,这颗心无论在哪都不老实。

是一颗无处安放的心。

tbc.

【胜出】无处安放的心(1)

☆最近在写这个童话风,还没有写完,不会太长

☆算是背景铺垫

↓正文:

1.

新国王继任了,举国上下都忙着处理他的新政,王宫内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厨房无时无刻不在推出新菜品供国王试口味,招待来宫庆贺的各国使节,大臣与平民,十几只小巧清脆的银铃就没有停歇过,按键都快坏了。

宫廷乐团则忙着排练国王下发的一长串新曲,嘈杂的乐声从别馆远远地传到护城河边。

礼仪教师在行为举止恣意妄为的国王身边,头疼得几乎要昏厥,无论那个细节都不符合皇家礼仪。

服装师们前前后后地绕着新国王跑,这边量尺寸,那边捧着一人高的各色绸布,还有一个小心翼翼衬着软垫送来他的新鞋。

新王的面前列着长长长长的一张清单,还有各个部门的大臣额角淌着汗,询问自己部门的相关政策,期待讨论新政策。

而发型师小姐对着他的头发几乎要哭了出来,她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没能将那灿金色的细软发丝劝得服服帖帖。讲真,为什么那么细软却翘得那么顽固啊?她战战兢兢,担心自己就将从此失掉饭碗,还可能被这个看上去就很凶还很暴躁的新国王随手丢进牢里,手指都在颤抖。

而此刻,年轻的新王终于不再耐烦于老大臣们絮絮叨叨的啰嗦,托着腮的手一挥,整个人从王座上腾地站起来,脸色阴沉。

随后,出人意料地,他趁着这个众人被他吓得噤若寒蝉的空隙,语速飞快语气平坦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地把所有问题都解释了一遍,然后深深吸进一口气,开始下一波。

等他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从身旁呆愣住的侍从手中拿起一杯水一口气喝完。

“没事了?没事了就滚去干活!”

于是这才反应过来的手下们又乱成了一团,忙着根据理解到的新细节处理各项工作,出门时几乎撞到彼此身上,不知东南西北。

“头发这样就行了。”他对那个同样呆愣都忘了战战兢兢的姑娘说,挥挥手也把她遣走,对她的美貌没有多注意一眼。

而姑娘巴不得快点开溜,提起裙摆蹬着小高跟,流星一样跑走了。内心暗自揣测,这未来的王妃得是什么样才能配上这样一位王?

总算乐得清闲了。爆豪胜己深深地叹了口气,毫不掩饰眉间的烦躁。

谁知道那张告示是用来选拔下任国外的?爆豪胜己单纯以为那是什么智慧竞赛,怎么甘于人后,揭了告示就大摇大摆地前往王宫回答问题。

问题都是与国家行政问题潜在相关的,于是老国王禅让,认为这个年轻人一脸英气,头脑聪颖心思缜密,必能统治好国家,自己搬去一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地方隐居去了。

臭老头,自己乐得清闲,把国家整个烂摊子都扔给自己。

“陛下!”单片眼睛戴歪了的老学士手里拖拽着长长一卷牛皮纸,卷轴另一端落在地上滚得老远,几乎要绊倒自己。

“又怎么了?”爆豪胜己的低气压几乎具象化,整个宫殿都笼罩浅薄灰霾,金光都不敢闪烁,柔柔地折射光线。

“金库里的那些珍宝.....”

“我不是说了吗?照原样放着,你妥善处理!”但是他眯缝起眼睛,意思是,要是敢乱来有你好看。

“我知道了,陛下。”被他的气势一时间震懵了的老学士点了点头,乖巧地就要退下,转过身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哎呦不是!陛下,有个怪东西!”

2.

怪东西?

爆豪胜己摸着光洁的下巴琢磨了一下。

“扔了。”

博学多识的老学士对这位新王聪慧却不羁随性的性格也开始感到非常头疼。

“那,那可是被上届国王列入珍宝名单排名前10的贵重宝物,怎么能说扔就扔......”

“那......”年轻的王咂了咂嘴,又想了一下。

“卖了。”

“................”老学士露出非常无奈又崩溃的表情,让人觉得很心疼。

“陛下您就去看看吧您就去看看嘛”于是侍从面无表情,假装看不见平日稳重端庄的老人哭着抱大腿,心中默念一百次,我是棵没有感情没有表情不会说话的树。

“咳。行了行了,我去看还不行吗?”

“这边请!”老头一下跳了起来,就去带路,单片眼镜掉了下来,坠在吊绳末端晃来晃去都浑然不知。

这宫里都什么活宝?爆豪胜己摸不着头脑,开始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

天才和疯子仅一线之隔,老学士是哪边?

自己又是哪边?

3.

他跟着这老顽童,不紧不慢地踱步走在铺遍每一处地板的地毯上。走廊里的是整片整片繁复缠枝花纹边的暗红色毛毡地毯,寝殿里则是象牙白的长毛地毯,只有主殿大厅和舞厅里是光洁明镜般的大理石地板,总之,他甚至不太知道地毯底下是什么模样。
他使尽跺脚,一点声响没有不说,气势汹汹的力度也全被润物细无声地吸收,特别让人丧气。

趁着没人注意,爆豪胜己悄悄扶正脑袋上显得过大过重的王冠,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熔了重新搞一顶。

在他胡思乱想的空儿,已经跟着老学士绕过几处拐角,走下一段螺旋石阶,站在一扇古旧橡木双开门前了。那扇结实的门层层上着锁。

爆豪胜己打着呵欠,看老学士掏出好大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按一定顺序依次打开那些锁头。

剩下最后一个锁了,钥匙眼的形状有点奇怪。老学士满意地把一大串钥匙塞回贴身秘密口袋,然后向他转过身。

“干什么?”爆豪胜己扬起半边眉毛。

“最后这道锁需要您的宝石戒指。”

爆豪胜己摘下扣在大拇指的古朴宝石戒指,递给老头。

不知道是怎样动作,那枚宝石戒指竟然整个嵌进锁里,那枯瘦手腕又一转一抖,又整个完整拿了出来。

“之后会告诉您完整流程的。”看到爆豪胜己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动作,老学士这样向他保证。

他哼了一声作为回应,一把推开门扉,走了进去。

意外地,这本该昏暗的地下室没有霉湿的灰尘味,长明灯也点亮每一个角落。

这就是他国家的宝库。金碧辉煌的一切都来不及细看。这一片区域收藏着各类珍宝,那靠墙的一排书架则放着发黄的羊皮卷,古书籍和各类文书。

爆豪胜己粗略地扫视了一眼,眼中平淡地没有什么欲望,然后他回身,问老头,“那怪东西在哪?”

“在这里。”老学士手指着恭恭敬敬放在某个柜台上正中的宝盒。左边是一柄银光寒闪的宝剑,右边是一柱金银嵌珠宝的王冠型权杖。

这宝盒里会是什么?

爆豪胜己看着老学士万分小心地打开那个盒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爆豪胜己觉得那个盒子一直在震动摇晃甚至是,蹦跳。

然而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tbc.

【胜出】说一句爱你(7)

☆总算快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了,我会继续努力

↓正文:

15.(下)

爆豪胜己偶尔问候他,偶尔告诉他哪里有一枝花开,偶尔拍照给他看,说现在的天空很好看。他想把他所见的美好,全都分享给他一份,把自己的生活对他敞开,告诉他,你来吧,我在等你。

绿谷出久收到消息,他永远不可能对爆豪胜己无动于衷,无论是出于爱意还是情义。他会敲下一句回应,有时候僵硬,有时候甚至有一点儿笨拙。

曾经,他记得,他也这样向爆豪胜己敞开自己的生活,告诉他今天遇见了一只可人猫儿,和他说清晨的鸟鸣多么婉转好听,也说晚霞的绚烂,星点的斑斓。

可是,后来,他撑着窗沿仰望天空,那样漂亮的深邃蓝色夏空,他不知道爆豪胜己此刻是否和他注视着同一片天空,共享视野,却知道,自己甚至不能再联系他,说现在的天空很好看,你也看看。他已经不能了。他们要离开彼此的世界,而那对于爆豪胜己而言无关痛痒,他自己的世界却被逼到崩塌边缘。

他无法忘却那一份心痛。决定放下离开的是他自己,他怎么还能不干脆,怎么还能奢望那个人再亲近自己?

他不喜欢他,仅仅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他距离他光年之外。

太远了,他距离他。

可现在爆豪胜己反过来,悄悄地渗进自己的视线,他不经意间会留意他的消息,这样默默地“追求”他。

绿谷出久皱着眉,心乱如麻,泛起混杂起来的甜与痛。

每周他会收到一束花,上周是浅蓝鸢尾,这周是洁白百合的花苞,也收到过幽香秘紫睡莲,亮橘色鹤望兰,嫩色剑兰,浅绿洋桔梗与香石竹,明黄色向日葵,温柔色调的勿忘我,粉白色的满天星。

鲜活的花儿朵朵地开放,绿谷出久知道那是谁送的,却不曾过问,只一味默默收下。

看似柔嫩的花瓣,实则坚韧,他喜欢那质感,温柔而强大,是他想要成为的模样。

勿忘我与满天星干燥后漂亮依旧,绿谷出久就买来一些小玻璃花瓶,剪去过长的枝,分成好几束装饰在各个房间里。

可能自己有一点点心动。又一次因爆豪胜己一句“天空很好看”才拉开窗帘迎接绚丽晚霞的时候,看那月亮弯弯,亮得发白,一颗星星清晰可见,绿谷出久突然有一点点被触动了。

晚霞的美转瞬即逝,不过一会儿功夫,那奇妙的橙蓝渐变就被愈发深邃的夜色取代了。

美好注定是短暂的吗?那鲜花,那晚霞。他也曾幻想和那个人一起在波光粼粼海边看夕阳西落。十指相扣。

他有些伤感,唰地一下拉上窗帘,阻隔阴灰色的思绪蔓延。

16.(上)

爆豪胜己联系他,问他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顿饭。

绿谷出久想了想,总说最近没什么时间。实则是他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爆豪胜己也不气馁,隔一阵会问一下。他知道绿谷出久需要时间心理准备,而他愿意等他。这一次,无论多久,他都会等。

终于直到某一天,绿谷出久觉得,吃一顿饭也不要紧吧,于是和他对了日程,定下一天晚上,他们定下时间后,爆豪胜己又给了他一个地址。

绿谷出久下班后离开事务所,坐进自己的车,车型不新,也不贵,适合家居用的小排放量车,不符合他大名鼎鼎的头衔帅气,却配得上他自己不愿张扬的个性。

他其实从来都不习惯集万千光芒于一身,那太耀眼了,他总是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回归到遇见Allmight 人生转折的那个季节。他还是少年,态度谦卑,行动积极而努力,心中向着光,充满正义与希望。

谦虚的态度与一直以来踏实努力的业绩,向来都是No. 1英雄“人偶”的闪光点。自己曾经的灰暗阴霾竟然如今发光,不知该苦笑还是欣慰。

他谨慎认真地把着方向盘,按照导航驱车驶向他记在备忘录上的地址。

车是温柔的珠光白,他缓慢却流畅地将车倒进这略显偏僻的独栋小楼车库里。旁边停着一辆差不多的车,绿谷出久对于汽车并没有很多研究,只觉得差不多。颜色是酷酷的黑,像是爆豪胜己喜欢的。

这附近是爆豪胜己所属管辖的区域,绿谷出久知道,很不巧,他自己的再更靠近市中心,离这有些远,他于是只能用爆豪胜己大概买下这小楼同等的价钱在市中心购一间公寓。

他下车,按下电子锁,汽车乖巧地滴滴鸣一声。

他想自己不用这样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爆豪胜己面前总是有些局促的。这一点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即使他已经足够强大,却依然令人怀念地残存心底角落。

可是在爆豪胜己面前,他也觉得格外放松,他曾见过自己最弱的时候,所以没有包袱,没有他需要满足他的期待,他们只是在一起变强,幼稚地继续竞争。彼此竞争使他们成长为如今的可靠形象。

和旧友吃一顿饭而已,放轻松。他今天穿了简简单单白色T恤,图案只是一行看不懂的花体字母,略略褪色的牛仔裤,和穿惯了的帆布鞋,很舒适。

他按下门铃,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tbc.

【胜出】夏が終わらないように(下)

6.

“去神社那里看太鼓表演吧。”绿谷出久向同行的二人提议,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得到同意后,他们一齐向着山顶平地的神社迈进。

苍翠树叶被篝火的光芒照得闪亮,映出橙红色的光芒。巨大的太鼓并列着,前方拦出一小块舞台,看来还有人配合着太鼓乐声跳舞。不愧是距离今晚的节目很近,神社这边的广场人流密度更大了,一不小心就会走散,观众里的父母们牢牢抓着自家孩子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挤散,还有孩子直接坐在了爸爸肩膀上,好隔着人群看到舞台。

“绿谷?”饭田一个回头的时间,就已经错失了那个身影了。

“应该是不小心走散了。大概不要紧吧。”轰焦冻这样说。

“也是。但还是小心为上吧,说不定有敌人混进来了。”

“谨慎点也好。”轰焦冻点点头,表示赞同。

之后,他们随着人群,被即将开演的热场表演吸引,保持着一定程度的警惕,享受着演出。

事实上他们毋庸那么担心。

绿谷出久绕到神社的背后,这里没有什么人。人们都聚集在前面看表演,大大的太鼓与篝火几乎完全挡住了神社的木质建筑正面。

这里光线昏暗了许多,树影斑驳投在地上,不远处的火光映亮了一小块夜空,人声与演出的乐声,像是从很远很远的海的那一边传来一样遥渺。

绿谷出久感觉到气息,回头便看到爆豪胜己背倚在一棵树干上,显然是先到了。

“等很久了?”绿谷出久露出笑容,向他的方向走去。

其实也就十分钟上下,但爆豪胜己还是说“你慢死了”。

他们总算能够在今晚,仲夏的梦中独处了。不知道是谁先牵起了谁的手,温热的,微微出汗。他们慢慢地走在缝隙间长满青苔的古旧颜色石砖路上,背对着整个热闹繁华世界,慢慢走向神社正面。

净手后,他们往善款箱内掷入硬币,轮流抓着麻绳摇晃,浑厚钟声嵌在太鼓鼓点里,随后双手合十,祈祷着许下一个愿望。

他们抬眼对视一眼,微微笑着,本来应该就此回归人群,可这独处的时光实在太令人眷恋,他们走得是那样缓慢,希望这一条短短参道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喂,等一下。”

感受到相牵的手腕滞留的力量,绿谷出久自然而然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的眼中满是灯火的颜色,亮莹莹的星光。他却只是看着绿谷出久,看着那个人。他背对着整个世界,只为自己而回头。整个人几乎模糊在阴影中,光芒晕化了他的周身轮廓,他那样浅浅地笑着,美好得像是一个梦。

爆豪胜己轻轻捂住他的嘴,省得他说多余毁气氛的废话,然后,在自己手背上,绿谷出久唇的位置落下一个吻。

他是那样投入,甚至阖上了眼。当他再次睁眼,绿谷出久那双小鹿般大而温润的眼离自己极近,满满地全映着自己的身影。他在他眼中看到自己,看到一个有些深情有些急切又有几分羞窘的自己。

啊,耳边的声响到底是心跳声还是太鼓?

这分明不是一个真正的接吻,分开后他们却都各自红了耳尖,牵着手微微别开视线。

真正接吻的那一天,心脏会因为跳得太快而破裂吗?

略略,有一些担忧,却开心得不得了,好像走在云端。

多么幸运,我能够遇见你,一路走过那么多年头,而仍在彼此身边。

多么幸运,你恰好也喜欢我。

7.

“啊!这边这边!”
“马上就要开始啦!”

人们互相呼唤着,雀跃地等待光的花朵绽放。

A班的大家聚集在一块,各自交谈着,因为今晚玩得尽兴还兴奋着停不下话头。

可当第一声烟火“啪”地炸裂开,完满的圆光彩斑斓地映亮夜空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沉浸在美丽的一个刹那。

人生对于这个宇宙而言,不过也是这样一个转瞬即逝的刹那。可对一个人而言,对一个灵魂而言,就是全世界,就是一生,就是自己的全部。

与某一些人相遇,创造共同的回忆,或好或坏,然后别离,灵魂是一座座孤岛,却因为彼此相依而不再那样孤独寂寥。

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处在孤独中,可这不意味着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的小小幸福,回想起能够偷着乐上一阵的记忆。当一个人陷入悲伤难过的阶段,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不能够笑出来,不能够开心。

或许我们确实渺小,可是如果能够因为自己的行为给他人,给自己创造一些小小的幸福,一些美丽的瞬间,就已经足够伟大了。

我们是凡人,注定要承受生活的艰辛,也拥有着幸福的权利,拥有笑与哭泣的能力。

我们活着,我们生活着。

少年少女们的侧脸被绚烂光色映亮,他们的青春也如烟火,马上就要结束了,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感慨。

不想分离,不想远行,不想长大,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就这一刻,让他们还是孩子吧,让他们再任性最后一次。

过了今晚,他们还会继续前进。

当年以为这辈子都背不出的知识点,最后还是背出来了。

当年以为这辈子都做不出的题,最后也还是算出来了。

当年以为这辈子都解不开的心结,最后还是解开了。

当年以为永不完结的青春日常,最后也还是要走到终点了。

他们已经开始怀念了,怀念那些曾经暗自埋怨又苦又累的生活,怀念那些曾经共享的笑与泪与汗,怀念那些吵吵闹闹却特别开心的日子,怀念私底下打过的架,斗过的嘴。

随着烟火灰烬落入海面,烟雾弥漫着散开,火药味远远地飘来,那些回忆,也要放到心底了。

只希望此刻身边的人,今后也依然能够彼此陪伴。

8.

他们对青春挥一挥手,或许眼含泪花,却依然笑着,对着遥遥大海喊着“谢谢你”,却不说再见。

青春永不散场,今晚的烟花,将会定格成永恒,留在在场所有人的眼中,心中。

夏天终要结束的。

他们明明是知道的。

却忍不住向不知名的对象祈祷,请让夏天再长一些,再多一秒,请让夏天不要终结,请让这个美梦,延续至近乎永恒的时间吧。请让我们,再多留在彼此身边一会,哪怕只是一刻,哪怕只是一瞬,哪怕只是沙漏里的那一粒细沙。

他们还会再次迎来很多个夏天,可是这一个是特殊的。是他们青春的,最后的最后了。

他们不说再见。

在神社许下一个愿望。

嗚呼、夏が終わらないよに。

end.

【胜出】夏が終わらないように(上)

☆希望夏天不要结束

☆再不写夏天真的要结束了,全篇5k+,因为lof抽风,截两半发

☆可能有虫

↓正文:

1.

夏天终要结束的。

他们是知道的。

2.

这个夏天,名为青春的绚烂合章将奏响最终乐章,暗红天鹅绒帷幕终要落下,他们会毕业,各自散去奔东西,为了实现梦想与抱负,为事业而奔波。

他们是英雄,他们的职业将要面对的,或许就是明天的生死相隔。

风险是严峻的,可是即便如此,今天他们也在奋斗,今天他们也在笑着面对整个世界。

过了这个夏天,他们就将正式步入社会,面对少年时期不曾遇过的大风大浪,面对少年时期也曾遇过的路途曲折,可他们却已不再是少年。

他们不会再被轻易原谅,肩上的负担可能重得心欲哭无泪。那些曾经被灌注期待与悉心照料的幼芽,长成树,不知何时开花结果,树干能为世间正义撑腰。

可是至少这个夏天,他们还是少年,他们还能够在星空下放肆挥洒笑与泪,勾肩搭背像是任何普通人,而不去想未来哪一次相见或许就是最后一次永别。

相泽和Allmight又怎么忍心这些小崽子马上就要褪尽年少轻狂,一肩担起生命,一肩担起舆论,全一人承担。

他们知道这一天总要到来,却为注定逝去的青春叹息。

这最后一次高中夏日的烟火祭典,就准了吧。

3.

女孩子们忙着互相打扮,平整腰带,给彼此挽起盘发,簪一朵与浴衣相配的花,帮着去取糖果颜色小手袋。

男生那边简单许多,穿一身浴衣,踩一双木屐,看看谁的衣襟左右有没有搭反,往腰带里插一把净色圆扇就能出门。

此刻他们在大厅里耐心等着女生们,约定一会一起去烟火祭典逛逛。

爆豪胜己耐不过某人的啰嗦,在最后一刻换下了短袖中裤,穿上准备好的灰黑色浴衣,腰带是灰白条纹,再没有什么装饰,这么素净反而衬出他天生的俊。

自己其实根本就不在意,也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他在心里嘀咕着牢骚,抄着手臂背倚墙角。

即便如此,当绿谷出久穿着白底浅翠荷叶纹的浴衣出现在他面前,扑面还是有一阵清新的惊艳袭来。就是说不出的合适。他一时说不出话,也不想说话。

绿谷出久手里拿着扇子,扇面是不出意外的Allmight 。这个柄是限量版,爆豪胜己也有一把,此时插在腰后的腰带里。他现在总算有点理解女士撞衫时的不爽了。

“领口露太多了。”他瞅着绿谷出久隐隐露出的锁骨轮廓,故意找茬,“腰带那边有褶皱,不整齐。”

“啊这样吗?”绿谷出久在他视线下总有些局促,匆匆整理,指尖却不听使唤,渐渐有些越整越乱的趋势。

爆豪胜己咋舌,“松手,站直了。”

于是他像个稻草人一样站成一个十字,乖乖任爆豪胜己替他整理。

手指大致固定好位置,拇指轻轻拉平布料,随着窸窸窣窣的布料与肌肤摩擦声,很快浴衣就被整理得漂漂亮亮了。

爆豪胜己稍微站远了一些,满意地轻轻颔首,像是无声地说,老子的人就该这样好看。

这时,传来好几双木屐的脚步声,随之响起两声口哨。

分别来自上鸣和峰田。而剩下的人里也议论纷纷地传出“哇”“好看”“真合适啊”的赞叹。

原来是女生们终于出场了,每一位都很合身。

淡橘色底向日葵花样凸显丽日的活泼,浅紫云纹衬得耳郎肤色白,八百万百的金红配色优雅稳重,叶隐的水色浴衣显出泡沫般通透感,芦户选的薄粉色号正好,多一分偏艳少一分浅淡,森绿与青色使哇吹吐了吐舌头时真像一只小蛙那样可爱。

白皙颈子上垂落的几缕碎发才是挽起盘发的精髓。簪碎花或精致发卡都是与浴衣相配颜色,

可爆豪胜己瞅了一眼,确实不错,这样在内心欣赏了只片刻,视线又折回绿谷出久身上,心里盘算怎么样才能得到二人独处的机会。

与今晚格外漂亮的花儿们相比,绿谷出久杵在一边就像一棵草,还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

可爆豪胜己偏爱这一棵草,不是任何其他,只是他绿谷出久。而且他知道,这棵草远不像看上去那么平凡普通不起眼。

他们在交往这件事,还瞒着所有人。只有夏夜的星,冬白的雪,春樱的花与秋落的枫知道。

虽然也邀请了老师们,可相泽和Allmight 都说,这难得的夏日祭典,就让小年轻们自己玩吧,他们还要帮忙看着现场的安全秩序。

能这样悠闲的夏日,只以磨炼自己能力为目标的青春,这是最后了,好好玩吧。

仅此一次了,此后再也没有了。

心中多少都有感慨与不舍,可大家都把那些对未来的不安,隐隐的遗憾与难名的悲伤压在心底,只想尽情享受今晚。

出发吧。

4.

摊铺沿着曲折山路蔓延,于是灯火通明也一路攀爬。不高的山顶有一座小小的神社。

烟火大会在不远处的海滩边举行,朝向那边的山这头也能很清楚地看见。

绿谷出久还记得小时候有一年这时候恰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