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徇

我不如彷徨于无地

【爆轰】Late night first kiss

☆时尚杂志编辑咔×发型师学徒轰,出久与两人都只是朋友关系,轰微年下,一发完结

一不小心写high了,比想象中长了一点

因为听的bgm不同感觉情感强度也有起伏.....是我的偏差

↓正文:

Last night first kiss

Then we will go forward

1.

万家灯火追着璀璨星子粒粒坠落暗钻蓝夜幕,都市喧嚣渐溺于平静,堕入梦乡的呼吸声渐归于平和,是一个与昨晚没有什么不同的深夜。淡白的月,今晚也以她相同的面貌对于地球。

爆豪胜己推开木质双开门的时候,风铃清脆地奏响午夜的钟鸣,轰焦冻静静地坐在店里,等待他的到来。

2.

“轰君,帮小胜洗一下头好吗?”

这是爆豪胜己在绿谷出久店里第一次见到轰焦冻。

头发半红半白的邤俊年轻人站起身,静静地颔首应下。当他抬眼,爆豪胜己撞进那双澄澈漂亮异色瞳的瞬间,之后的结局似乎就已经注定了,剩下的只有时间的催化与一个恰妙的机缘巧合。

“怎么?收徒了?”爆豪胜己随被唤为“轰”的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年轻人走到店的深部。

“嗯,算是吧。”绿谷出久手下没停,微微撩动少女的秀发吹干,这样随口应了一句。

爆豪胜己躺下,心想这家伙长得真不错啊,之后试着挖他来做模特好了。

轰焦冻在自己的手背上试了水温,才一点一点浸湿爆豪胜己淡金色的发,随后搁置一旁,指尖轻轻地为他按摩起头皮,之后揉搓上洗发露,打出泡沫。与小学徒淡漠的外表截然相反,他的指尖意外地温柔,动作细致甚至是小心的。爆豪胜己的心脏在那时猛的跳了一下,他不知道原因。

“噢对了,小胜的发质比较硬,你可以用力一点。”绿谷出久微笑着送走刚刚那位客人,才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对店内说。

“嗯。”这是爆豪胜己第一次听见青年人发出声音,仅仅只是一个鼻音,可很好听。

且他虽然应下,指尖的力度却依旧轻柔,揉得爆豪胜己的心尖都有一点点软下来。

那个时候,他大概就已经怦然心动了吧。虽然与外表的暴躁脾性不符,他其实很注重细节,也最容易被细枝末节所打动。

3.

“雄英”作为当今社会最前沿的时尚相关企业,手下的支网密布,利益链条连通了几乎所有相关行业,且质量都是顶尖的。爆豪胜己作为最热销的该公司旗下杂志分部总编,总要为了每个月的死线熬去半条魂,截稿前夕的加班更是家常便饭。

曾经是时尚界传奇的金发碧眼青年靓模Allmight现在则退居二线,主编他们的时尚杂志,只要是在业界内混的,没有不因为憧憬他争破脑袋也想去他手下工作。毕竟只要能被他看上,无论是模特,发型师,化妆师,设计师,都能一炮而红。

绿谷出久则是他的幼驯染,也是被那个奇迹的Allmight先生看中的人选之一,作为杂志的专属发型师,每当有模特的拍摄工作之前都会请他过来定制发型。而绿谷出久自己则在居民区附近开了家小店,只有他一个人坐镇,价格平民态度亲和,附近的居民偶尔回去他那理发。但只有真正行业内的熟人才知道这位总是温文笑着的大男孩有多大牌。

他开那家小店也不为了赚钱,单纯不想忘记最开始从事这份职业的初心,也为了享受生活。悠闲的工作,使得他能够尽心尽力地对待每一位客人。店内的装潢都是他以及邀请朋友设计的,每周都会有当季不同的最新鲜的花束被送来,根据颜色与花瓣的形状及盛开状态插进不同颜色款式的花瓶,摆在店内充当柜台的玻璃桌上。

小店的门是实木双开的,顶上有一只黄铜风铃,随门开叮咚作响。室内的颜色整体都是浅淡的,温柔的,不知名的馨香散逸,清澈的轻音乐振动空气粒子,优雅得像是一家适合慵懒午后约会的咖啡店。

爆豪胜己每次剪头发都会去绿谷出久的店里,哪怕与他家相隔很远。他会招呼他一声“废久”,揶揄他怎么和女孩子们说话都脸红,碰她们的头发时却能笑得风度翩翩游刃有余。

“因为那是工作啊。”绿谷出久每次都会这样回答他。有时候截稿日之后他会拉上绿谷出久陪他喝一点酒,抱怨一下这次哪个新人又手忙脚乱,哪个隔壁分部的干部又马后炮。

然后有那么一天,绿谷出久竟然收了个小学徒,这可把爆豪胜己惊到了。这个学徒比他们大概小几岁,身高却蹿得比他高了一点点,于是理所当然地也比绿谷出久高。安安静静的总是不爱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浪费了一张俊脸。不过最可惜的是他左眼部的烧伤疤痕,刺目得令人感到惋惜。

他曾经邀请这个脸与身材都拔尖的青年去试着拍一期杂志内页,却被婉拒了。理由当然是他脸上的疤痕。爆豪胜己挥挥手说不碍事,让废久帮你做个发型挡一下或者只拍侧脸,那人,他从绿谷出久口中知道他全名叫“轰焦冻”,犹豫着还是拒绝了,说是不擅长面对镜头,也摆不出好的表情。

这大概倒是真的,爆豪胜己撇撇嘴这样想。之前那个理由倒像是借口了。

他大概每隔一个月都要去修剪一下头发,长此以往也就注意到这个小学徒偶尔,极偶尔的,只有在面对绿谷出久的时候,冰山一样纹丝不动的脸才会松动剥落着展露一丝和煦如春风的笑意,那可真是非常的好看,爆豪胜己看呆了的同时,心底又抽动了一下,他揉揉鼻头,依旧不知缘由。

4.

这天是截稿前夕。

总编Allmight心力交瘁地变身成虚弱大叔模式,浑身肌肉像被戳漏的气球那样干瘪下去,掩嘴咳着血,手扶着门框颤颤巍巍地巡视每个部门加班工作情况。

他们这个分区的总副主编,相泽消太带头偷懒,缩进他那个睡袋里,冬眠的毛虫一样耳不闻事,无论下属怎么叫,愣是不醒。

于是爆豪胜己尽责尽力地忙忙碌碌着,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焦躁情绪,与接连几天熬夜睡眠极少的压力,黑框眼镜底下藏着厚重的黑眼圈,气势汹汹地大声发号施令。手里卷起来的样刊时不时恶狠狠砸在桌上,又惊起已经战战兢兢面对上司暴躁的手下心跳一阵起伏。

截稿前夕就是战场,每次都习惯不来这地狱般的惨况。咖啡一杯接一杯,深渍堆积杯壁,根本来不及清洗一下再冲泡下一杯,好像那样就能补充继续工作所需的全部精力。叫来的外卖也顾不得分哪份是谁的,大家凑在一起胡乱吃一通把垃圾整整,打进一个大包一起扔掉。

当Allmight巡视到他们这里,墙上的巨大挂钟已经快走到十一点,而工作总算就快要告一段落,爆豪胜己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能赶上明天的印刷死线了。

可Allmight却以“爆豪少年,明天要代表公司出差去参加联合会议的重要主编怎么可以顶着这样的发型”为由把他推出了硝烟弥漫的办公室,恢复了一秒的全盛肌肉猛汉状态,冲他展现一个露出八颗雪白牙齿的标准灿烂微笑,在他的眼前砰地把门关上了。

???

头儿?!?!要出差是不假,可是这是截稿日啊???

爆豪胜己敲了敲门,不可置信地说了几句,可门内没有一点要开门的意思,这个时候里面响起了一小片“相泽总副主编”的低声惊呼,好像是那条毛虫醒了。

那也就没什么值得担心的了吧。毕竟相泽副主编比自己的能力还要强上许多。

爆豪胜己手在自己头发乱得像鸟巢一样的后脑勺挠了挠,于是毫无心理负担地转身离开。

这才没能听到里面哭天喊地的对他的挽留声。

毕竟,相泽总副主编比爆豪主编还要可怕不止几百倍。那布满血丝眼睛的瞪视,冷漠地把眼神往下一放,寒得人血液结冰。

于是被留在办公室加班的倒霉时尚人们,只能一边后背直冒冷汗,一边手头不敢停下哪怕一秒。

爆豪胜己一边往外走,走到街上,只有冷风的声音在呼啸,灯火通明也只有附近办公楼,透过暗色的玻璃隐约映出灯的形状与人的疲倦忙碌。他这才想起时间。

这个点,他上哪去剪头发?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绿谷出久的手机。

铃声响过几遍,废久的傻声音才从那头的空间传来,每个音节之间都模糊着粘连在一起,像是快要睡着了的状态。

“起来给我剪头发。”他毫不客气地命令。

“啊?现在啊?”他隔着电话都能想到那张蠢脸现在是怎样的表情,揉着他的惺忪睡眼。

“可是我已经回家了。今晚是轰君关店,钥匙应该在他手上。他就借住在店附近,而且这个点大概还没歇息。很急的话我让他给你剪吧。”

绿谷出久的家离他的店也不算近,他的店开在他和爆豪胜己小时候邻居的那个小区边,而如今他们都长大,都各自搬出了旧家,像鸟儿展翅离开温暖安全的巢,却难免留恋。绿谷出久大概的打算把店开在那,还可以多见见母亲。

“那就这样吧。”他说。

为什么绿谷出久会知道那个轰一般几点歇息啊?不知道和谁怄气,他钻进牛角尖。

5.

明早订的机票是几点来着?他一边在空旷的街上发动引擎驶过刚刚转绿灯的无人路口,一边回想。

他摘下头盔,将机车停在路边,远远看到一排被黑暗和寂静吞噬了的商用店面,只有一间店还有明亮光芒透出玻璃窗。

在这深夜,令人安心的归属感。

可爆豪胜己没有多想,径直走向现在里面有个人在等着自己的,绿谷出久的店。

他推开漆成奶油白色的木质双开门,门顶黄铜的铃声清脆悠扬优雅地回荡。爆豪胜己看见那个俊郎青年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有一本摊开的书,静静地抬眼看向来人,异色瞳孔里依旧波澜不惊。静谧的氛围,像是冰山沉默那样的晶蓝寒净,令人的心海也不可思议地沉淀安宁下来。那个人的周身,有这种氛围。

轰见他来了,将手边的一枚书签夹进正摊开的这一页,合上书页,放在玻璃桌上,爆豪胜己这才注意到今天桌上摆着一支水养的风信子,还未开花,长而笔直的茎上,串串嫩绿颜色的花苞簇拥着挤在一起,雪白嫩根须须清晰地在透明细口长瓶的透明的水里肆意伸长。

风信子与爱情有关的花语比较多,形式因颜色而变化。这株未知颜色的风信子,会绽放出什么颜色的爱情?

人们喜欢未知,未知代表所有的可能性。

他跟着青年走到店内部,在软椅上躺下,青年为他洗头发,全程都是无言的。连呼吸声都忧会惊扰清澈的轻音乐,而放得平和安稳。

“半边的家伙,你的名字是什么?”

爆豪胜己突然这样问。

绿谷出久平时只会叫他“轰君”,爆豪于是仅知道这小子姓氏为轰,不喜欢在镜头前,不爱说话不爱笑,仅这些而已。他直到今天才发觉,原来自己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完整的名字。

“轰焦冻。”青年的动作顿了一下,目视浅色天花板的爆豪胜己并没有能够看见,他垂下眼眸,看他光洁的额头,说,“我的名字是焦冻。”

“怎么写的?”

“烧焦,冰冻。”他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知道爆豪胜己的用意。

轰焦冻等待着他笑一声,说一句“真是适合半边的家伙的名字”可之后爆豪胜己却不说话了,于是轰焦冻继续动作起来,指尖轻缓温柔地拂过他淡金色的发。

爆豪胜己像被顺毛的大猫那样眯缝起眼睛,不多时静静地阖上眼,同样淡金色的睫羽折射一点光晕,在眼睑落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呼吸渐渐缓深而绵长,他睡着了。

那个人的指尖萦绕着温柔催眠曲,而熬了几夜的爆豪胜己安心沉溺其中。他实在太疲倦了,连轰焦冻都能清晰看见他的黑眼圈。他之前将他的黑框眼镜取下拿在手中,指尖捏住鼻梁,揉按睛明穴。此刻他的脸在轰焦冻面前毫无掩饰,他从不肯示于人前的疲惫脆弱也是。

爆豪胜己是个倨傲目空一切的人,生来周身围绕王的霸气,唇角扬着无所畏惧的张扬笑容。他有能力,也有胆量,同时并不盲目,他拥有足够的资本自傲。他总是强势的,企图掌握所有形势,使之成为自己的主场舞台一展光芒。轰焦冻有时候能在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这两个性格天差地别的人身上,瞅出一些灵魂深处,无意掩藏的共同之处。

他们的芯都强大且坚韧。爆豪胜己锋芒毕露,绿谷出久上善若水。所以他们即使会吵架成天崩地裂的毁灭场面,两人之间有些更深刻的东西却从不曾改变。

轰焦冻想他大概是羡慕的。羡慕那样坚固又复杂的感情。因为复杂难解,他们的人生道路上才不能够轻易地剔除彼此的影子。

可那个强大的,仿佛滴水不漏刀枪不入的爆豪胜己,此刻在他眼前睡着了,毫无防备的模样。他的眉间有一丝被压力和疲惫蹙起的纹,使他看上去睡得并不十分安稳,像是在担心什么,又像是噩梦的前奏。

鬼使神差地,轰焦冻用指尖小心地抚平他眉头的微皱,似乎这样就能驱散所有困扰这个人,打压在这个人肩头的什么。他分明知道,这个人强大到不会被任何击败打倒,他会一直作为胜者站立,可他还是想抚去他梦里的褶皱。

他抚平了一次,不久爆豪胜己的眉头又忧国忧民似地微蹙起来,轰焦冻抚了几次,心下觉得有点好笑,微微勾起一点唇角,面容和眼底都是自己不曾能够想象的柔和。

自从撞进这个人仿佛能够看透一切的锐利赤红眼瞳的瞬间开始,有些他无可名状的事,便似乎已经注定了。

他为他倾心。近乎不可思议地为他所吸引。

初见并不美好,爆豪胜己不是能给人留下一个良好印象的形象。可他的强大,他的骄傲,他的俊郎,他的脆弱,他的疲倦,他举手投足间令人心脏雀跃的桀骜,他谈吐言辞间令人战栗的尖锐,一点一滴地渗透进灵魂,他无从逃脱。他是一条洋流,一条航海图上从未有过记载的激涌洋流,能载你至远方去看那从未曾想见的光景,也能将你拍碎在跌宕浪尖渐沉向毁灭。他是一只飞鸟,他自由地停在所有他想要落脚之处,却不会为任何停留,他振翼,只是向更高远翱翔。

轰焦冻为他折服,视线被他占据剥夺,他是所有人眼中的光,聚光灯所在的耀眼中心。轰焦冻不想毁灭,却奢望能够留住光,包容在掌心最幼嫩的肌肤。为了他,他心甘情愿毁灭,投身于他的光芒,即使知道飞蛾扑火也无法使火焰更绚烂,他会被火舌噬舔啮卷,走向末路。他会的,却无畏。

可他的心脏此时此刻只为他而跳动,剧烈跳动,甚至盖过了耳边的乐声缓淌,振动鼓膜的只有血管中血液加速流过的海浪的声音。

他要踏进那片席卷滔天巨浪,此刻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海洋。他像个潜入深夜小偷,只想偷走他一秒钟。只有现在一瞬间,让他属于他吧,不可以吗?

只要,这一瞬间,便足够了。他就能够再度潜沫水面底下,悄无声息,暗藏那些纠葛缠绕他的感情。

轰焦冻心脏狂跳,足以毁灭他,使构成他的每一个细胞分崩离析的海浪拍打在他耳畔,却在他伏下身去,悄悄地在爆豪胜己的唇瓣上落下那一个轻如丝绒般的吻的瞬间,就在那一个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像海潮那样极速褪去殆尽。

万籁俱寂。

那一个瞬间似乎能够就这样被冰封保留至永恒的极限被到达。

轰焦冻起身,垂下眼眸看爆豪胜己的脸,他脸上的松动还来不及隐藏,下一个瞬间就不知所措。

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不知何时睁开,浅眠的强势雄狮醒来了。仅一个眼神,一个轰焦冻看不懂的眼神,他便丢盔弃甲,犹豫着束手就擒抑或逃亡流放。

他爱得安静,却又热烈。他是燃烧的冷火,冰白的焰。

爆豪胜己因为那个吻从浅眠中醒来,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略过的温度却久久不散,幻觉他还在吻他。可是他为什么要吻他。

轰焦冻伏下身时,手撑在他脸颊旁,爆豪胜己稍微偏斜视线,就能看见那双手,指甲修剪整齐,漂亮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经络轮廓突出。浅蓝静脉伏在薄皮肤下,蔓延出吉光片羽的美好线条,大片藤叶叶脉的纹路。

“我以为你是喜欢废久的。”他的声音平稳,好像自己的心脏此刻没有在狂跳着动摇一般。睡美人被爱唤醒一样的剧情,爆豪胜己这才意识到之前的每一次心动的意义。他终于被唤醒了。可他现在仿佛在念叨的不是自己有好感的人的感情事,他自己都未曾想过自己能够这么冷静。

他不知道轰焦冻的想法。他觉得他不是会随便对熟客下手的,轻浮的人,也不认为他是打算用自己来作绿谷出久的替身。可他不敢确定,轰焦冻也是喜欢自己的。

两情相悦的事,该有多难,概率该有多么多么低。他如何能够奢望?且之前从未意识到心动的自己,真的能够确凿地说自己是喜欢轰焦冻的吗?

爆豪胜己第一次有了不确定的感情。他有一些焦躁,甚至有一点不安与困惑。

可他的性格,就是要把所有不确定不明白不清楚的事,想尽一切办法,尽一切努力去确定,去弄明白,去搞清楚。去点亮提灯,驱散迷雾。

轰焦冻抿起唇,把他好看颜色的薄唇抿成一条细线。有些紧张,有些不满,有些无奈,最后还是微微皱着眉头轻轻苦笑了一声。他被误解。

“我对店长.....绿谷,不是那样的。”

爆豪胜己又不说话了。唇缝抿得紧紧的,轰焦冻心里忐忑,不久却也释怀。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才是最好的。无论是对于爆豪胜己来说,还是对于轰焦冻来说。

可这份苦涩难解的心情,又该被置身何处?

沉默又得以回归,世界的全部声音又像潮浪那样席卷而来,他听见水流的声音,听见爆豪胜己浅浅的呼吸,听见缓淌的时光的声音,却听不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洗完头,爆豪胜己的头发湿漉漉的,轰焦冻问他,想怎么剪以及让我来剪真的可以吗。

爆豪胜己的高标准大家有目共睹,只有绿谷出久的手艺他是满意的。轰焦冻还只能算是学徒,可爆豪胜己不知怎的,相信那双温柔细致的手,他想要去相信他的指尖。

“随便剪短一点就好。”话中话是,是你就好。

轰焦冻不是没有能力,他只是缺少一点自己能够满足这个人的自信。无论是情感还是手艺。

他为他围上白布,在他脖颈系紧得恰到好处,指尖注意地不碰触任何,他小心翼翼,近乎虔诚。

他构想好了该怎么剪,指尖在距离他淡金色潮湿发丝半厘米的地方顿住了。他真的还可以触碰他吗?

爆豪胜己依然是不说话,他虽然想回家睡觉,为明天的会议养养精神,可面对轰焦冻,却觉得不必急于一时。他可以在飞机上睡觉,可见到轰焦冻,却只有这一刻。

他静静地等他,等他再一次抚上他的发,剪刀的嚓嚓声细碎响起,便是再无迷惘。

乐声静静地淌,与平日的似乎没什么区别。但爆豪胜己突然很想很想问他,问他常听什么样的音乐,看些什么样的书,偏爱吃什么,以及他喜欢的人的话题。

发型剪完,轰焦冻给他吹干,手指拂过的力度轻柔依旧,爆豪胜己的心又开始动跳。

他说,算在我的卡上。

他说,联系方式给我。

轰焦冻问他,为何。

他又笑着说,等我回来找你算账啊。

轰焦冻吊起来的心稍微落下去了一点。

他果然对自己的手艺不满意吗。

就在这个瞬间,爆豪胜己拉着他的衣领,在他嘴角留下一个吻,瞬间点亮天边的星采,和那个人的眼瞳。一个和刚才同样转瞬即逝,却存在鲜明的吻。

他看着轰焦冻的眼睛,笑着重复了一遍说,

等我回来。
我要找你算账。

算算你夺走我的视线所应该付出的代价,算算你要怎么把一生都赔给我,算算我们的未来,牵起你的手,就一直走到最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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